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苏晚意却觉得浑身发冷。他一夜未眠,枕下那张"府中有内鬼,慎之"的字条像一块烙铁,烫得他心神不宁。
"王妃醒得真早。"彩衣端着水盆进来,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,"奴婢伺候您梳洗。"
苏晚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:"放在那里,我自己来。"
彩衣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道:"王妃脸色不太好,可是昨夜没睡好?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?"
"不必。"苏晚意语气生硬,"只是做了个噩梦。"
"王妃最近常做噩梦呢。"彩衣一边整理床铺,一边状似无意地说,"听说双生子之间确有感应,会不会是您兄长那边。。。"
苏晚意猛地转身:"你什么意思?"
彩衣连忙低头:"奴婢多嘴了。只是听说苏公子近来身子不适,奴婢担心王妃是感应到了什么。"
苏晚意的心沉了下去。彩衣这番话,分明是在试探他。
用过早膳,苏晚意照常去书房处理事务。彩衣依旧跟在身后,但今日她的态度明显不同,目光时不时地在他身上打量。
"王妃。"林嬷嬷拿着一封信进来,"苏府送来的信。"
苏晚意接过信,手指微微发颤。展开信纸,上面是母亲熟悉的笔迹,询问他近况,还特意提到:"听闻宫中近日多有传闻,吾儿万事小心。"
他强自镇定地折好信:"母亲挂心了。嬷嬷,替我准备回信,就说我一切安好。"
林嬷嬷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"王妃,老奴听说。。。今日早朝上,有御史提起了王爷子嗣的事。"
苏晚意手中的笔"啪"地掉在桌上。
彩衣立刻上前:"王妃怎么了?"
"没事。"苏晚意捡起笔,指尖却止不住地发抖,"手滑了。"
彩衣的目光在他手上停留片刻,忽然道:"王妃的手。。。似乎比寻常女子要大些呢。"
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萧承璟直到午后才回府,脸色比早上离开时更加凝重。
"王爷。"苏晚意迎上前,急切地问,"今日早朝。。。"
萧承璟抬手制止他,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彩衣:"你先下去。"